黄鹂见她说得这样有底气,向她欠身,“我们便听妹妹的安排了。”
喜鹊这回也没什么不甘心了,她向春柳微微欠身,心里只有对崔文的恨意和在春柳冬雪跟前丢脸的羞愤。
她这会真是恨不得把崔文活扒了皮。
正院里,宋满也正和佟嬷嬷商量这件事。
宋满面色极冷,道:“那崔文是药房管事的儿子,养出这么个东西,这管事我看也不能再留在这个位子上,不然迟早是祸患。”
崔文是一定要搞的,父母袒护自己儿女的心,宋满可不敢轻看。
佟嬷嬷郑重地点头,见宋满恼极了,便软和了口吻,笑脸道:“本来,这么个滑手的东西也不好处置,放在那位子上,他又是早投效了福晋的,用着总不放心,这一回倒算是因祸得福了。”
她又道:“崔家几口子,都不是什么老实人,打发了也就算了,只有他家大儿媳妇,倒是可惜,又能干,又灵巧,错投了他家,只因生不出儿子,这些年朝打暮骂,没少吃苦,如今还受这么个没王法的东西连累,连京师都住不下去了。”
“她有孩子吗?”宋满问。
佟嬷嬷点点头,“有一个姐儿。”
宋满叹了口气。
佟嬷嬷一提,见宋满如此,不再深提,又说起冬雪来。
她也心疼冬雪遇到这样的恶心事,但还是宽慰宋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