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满道:“我叫蕙兰跟着去了,若有什么事,她会第一时间来报的。”
蕙兰是庄嬷嬷侄媳妇的名字,庄嬷嬷听宋满叫得如此亲密,担忧之中,心中又有些欢喜。
这一步没走错。
四贝勒晚间回府,正逢蕙兰那边打发人回来传话,“乌拉那拉家的老太太病重,福晋放心不下,想留在娘家服侍几日,等老太太好转些再回来。”
四贝勒蹙眉一会儿,叫:“张进!”
张进忙打外头进来,“奴才在。”
“你到乌拉那拉家看看去,带一支老参给老夫人,问候一番,瞧瞧那边是什么情况。”
张进应“嗻”而去。
四贝勒皱着眉,“再过不到一旬,咱们就要启程了,这边诸事尚未齐备,又出事端。”
这话不好接,宋满作势忙碌,没搭话,四贝勒转过头,又叫庄嬷嬷来,“我们出去,这段日子府内诸事,还是请嬷嬷多留心操持,若乌拉那拉家……叫顺安、弘时和乐安都去祭奠,执晚辈礼。”
庄嬷嬷一一答应着,其实大部队走了,府里也不会有许多事,她见四贝勒宁愿将事情交给她管,也没想过重叫四福晋当家,心里便明白了。
四贝勒又道:“明儿我带弘昫到畅春园去给汗阿玛请安,先叫弘昫过来,我给他讲讲规矩。”
对弘昫,他很放心,这个儿子自幼勤奋好学、聪敏懂事,不怕他在御前闯祸,至于弘景弘晟……还是先别带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