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氛围正好呢,四贝勒脚步匆匆,身后跟着两个垂头丧脑的小猴子跟班回来了。
宋满一看这阵仗,调了八零八那里的实时监控文字记录出来,匆匆扫了一眼,强忍着笑迎过去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宋满拉着四贝勒往里走,又看两个小孩,弘景弘晟一个看天,一个看地,都不说话。
四贝勒往炕上一坐,看着两个孩子,长长地叹气。
“我看,年后就给他们把布库谙达安排上吧。”四贝勒同情地看着宋满,“这两年带着他们,也难为你了。”
宋满不期然想到他昨天自信淡定,从容自若的样子。
等吃过晚饭,宋满擦擦手往炕上一坐,弘景弘晟开始熟练地忏悔:“我们错了,我们不该给阿玛的酒里兑果子露。”“但我们只是看那酒太难喝了,想帮帮阿玛。”
坐在炕里边,甚至不想参与这场家庭会议的四贝勒按住一跳一跳的太阳穴,“那是二十年陈的内廷玉露酒,大哥特地向汗阿玛讨来的——那到也是孝心,可他们若少兑两样果子露,我也能喝下去,哪有一下把桌上所有饮品果露都倒进去的呢?”
宋满露出同情的神色,四贝勒更伤心了,想到今天兄弟们羡慕又同情的复杂眼神,他不想说话,转过头去。
弘景弘晟还在继续,“我们不该带着堂兄弟们爬树,还爬到那么高。”
“可我们也做好事了!”弘晟强调:“弘昱哥哥想把他家二阿哥也抱到树上去,我们立刻制止!保证了小弟弟的安全!”
宋满:“……”
她没记错的话,弘昱是大皇子家的老大,他家二阿哥今年八月出生,她还去吃了满月酒。
她声音艰涩地点头表示肯定,“这是对的。但今日这样的场合,你们怎能带着堂兄弟们爬树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