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弟和大姐姐怎么还没来……”弘晖显出一点虚弱疲惫,他已经硬撑着等许久了。
四福晋转头看向喜鹊,目光冷锐决绝,喜鹊心一缩,抿着唇点点头,退下来叫来两个媳妇,吩咐两句。
黄鹂已经去请,如果黄鹂还请不来,她们便要换些法子,成全大阿哥的遗愿。
不就是临终之前要见见姐姐弟弟吗?无论大阿哥是因何有这个想法,福晋都不会让大阿哥抱憾而去。
四福晋的想法明明白白,此刻,哪怕天塌下来了,也不如弘晖要紧。
四贝勒的不满,又算什么?
她本性里,存的是满洲贵女高人一等的傲气,宫廷磋磨多年,这份傲气被宫廷生活所见滋养得愈演愈烈。
宋满哪怕封了侧福晋,在她心里,也只是一个出身卑微的包衣后人。
她愿意以宽和贤惠待下,那是她的好性儿,与这份做主子的高傲并无妨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