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他与宋满低声说:“两个孩子都像你,性中有光明之气,行皆正道,这是好事。”
宋满轻笑着,“妾还觉得元晞和弘昫更像您呢,尤其是弘昫,那遇到事情自己憋着,不肯与人说的样子,与您像得十成十。”
她有几分打趣的语气,四贝勒眉头一竖,“好啊,你在这等着爷呢,是对爷早有不满了?”
“妾岂敢。”宋满痒痒肉被他抓着,往后躲着笑出声,四贝勒抓住她的腰,不肯松手。
一把柳枝儿似的柔软的腰身,小腹上的软肉却异常柔软滑腻,如脂膏从指缝溢出来,四贝勒抓着抓着,动作便变了味儿,宋满一叠声地求饶,手臂却不知不觉环绕上四贝勒的脖颈。
帐子外的春柳退了几步,摆摆手,示意抬进来的热水送出去温着。
一夜月明星稀。
弘昫的尚书房学习生涯,逐渐安稳下来,弘晖中途病了一次,幸而他这几年养得不错,病症最急的时候很快过去,又回到尚书房,只是还有些咳嗽。
宋满听说了,连着煮了半个月提高免疫力的药茶汤给弘昫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