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福晋心里不快,但不至于对他甩脸色,点点头,“有劳谙达了。”
送走二人,她脸色才沉了下来,“这是防着我吗?宋氏的病,我还不能问了?”
黄鹂心里有数,低声道:“爷只怕是为了院里的流言不满呢。其实这也未必是防着您,病就摆在那,还怕人问?大约爷是心里不痛快,也确实是关心大阿哥。”
四福晋沉了口气,“备下礼物,我亲自去探望宋氏。”
竹嬷嬷、鹧鸪、黄鹂苦心劝她,她若还不听进去,那就真是混账了。
做傀儡,就做傀儡吧,不过这些年,熬过去,总有出头的一日。
四福晋咬咬牙,给自己打气。
她没见过人服侍夫君主子,她额娘虽然家中败落,也是宗女出身,阿玛又年长许多,对额娘一直十分疼惜包容,她自幼所见,都是夫妇和睦,有商有量。
再多的劝解,叫她听四贝勒的,顺应四贝勒的意思,不要有自己的想法,她心里总有些不愿意,但如今情势已经如此,她不想丢管家权,就得想方设法,叫四贝勒对她满意。
她到底年轻,面嫩一些,又端着福晋的架子,想到与宋氏已经明面上结下仇怨,算计宋氏的事已叫宋氏知道了,便有些抹不开脸,现在过去关怀,好像低头示好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