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阿哥沉着脸起身,寿嬷嬷已忙不迭过来死死捂住李氏的嘴,四福晋松了口气,徐徐蹲身,歉疚地道:“是妾之过。”
四阿哥脸色顿时更冷了。
他捂住李氏的嘴,就为了让这件事和福晋沾不上半点关系,福晋倒好,还出来往自己身上揽了?就是做贤惠好人,也不是这个做法。
竹嬷嬷度着他的面色,一个箭步冲上前来,和寿嬷嬷对视一眼,竟有种同病相怜的心酸。
一个三月,南薰殿过得鸡飞狗跳,德妃才高高兴兴过完生辰,就听说四福晋又病倒了,她叹了口气,“这孩子身子也太弱了些,我说不必她来,她又要强不肯。”
梅姑笑道:“娘娘疼惜四福晋,福晋也念着要孝敬您,怎么舍得不来呢?”
德妃叹息着叫梅姑拣两样补品送到南薰殿去给四福晋,结果话没完,又听底下人回了南薰殿小阿哥没了的事。
德妃心登时一跳,梅姑忙给她顺气,又催问:“是哪个小阿哥?话讲明白,吓着主子,拖出去打板子!”
小太监忙道:“是李格格所出的小阿哥,弘晖阿哥和弘昫阿哥都好端端的。”
到底是亲孙子,虽不如福晋生的有分量,也没见过几面,德妃还是沉默一会,梅姑怕她是想起早逝的阿哥、公主们,忙将小太监打发走了,回来煎了安神汤,服侍德妃用过睡下,慰问四福晋的事也暂且延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