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屏风,他听到琅因似乎轻轻笑了一声,然后是急促的痛呼,他忙道:“你好好歇着,我明儿下午回来便来瞧你。”
走出门去,他心中喜意未散,迎着月光,想到自己又添了一个儿子,还健康壮实,心中有十分的自满。
顾不得夜深,他吩咐苏培盛开库房取东西,叮嘱:“金镶玉和点翠嵌红宝的头面都取品质最好的,锦缎择好颜色,你宋主子和大格格都用得上的送来,珍珠取一斛,再选两件玉器,再有,我私库里那新打的金元宝,装一匣子来。东偏殿的宫人仆妇都厚赏一番,两个接生姥姥、小阿哥的乳母、保母,各赏银五十两。”
苏培盛连声答应着,又对他道喜,四阿哥眉目舒展,笑意难掩地往后头走去了。
产房里,糊弄走四阿哥的宋满叫春柳去看看睡下的元晞,又吩咐:“备下礼物,明日佟嬷嬷你亲自去西偏殿,感谢李姐姐一番。”
她们当然算不上有什么交情,她也并无和李氏深交的打算——她既受不住小辣椒的辣,也服侍不好傲娇作精,不如保持着现在不远不近的距离,但今天李氏帮着照顾元晞的行为,她得承情。
其实这样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相处,刨去那一层因为四阿哥而存在的利益争夺关系,她们倒很像邻居。
佟嬷嬷答应着,见她脸色苍白的样子,心疼地道:“主子放心,这些奴才自然预备妥当,您快将这止血养心的汤药服下,好生歇歇。”
春柳回来笑着说:“主子放心吧,格格睡得好好的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