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真是愁肠百结,忧虑得要将心肝都愁出来了,知道宋满面临的困境让她担忧,明知困境在此,她却想不出法子帮忙,更叫她心中煎熬难过。
她看着宋满和佟嬷嬷的神情,知道她们是拿定主意了,抹抹眼角的泪,道:“要做一架大炕屏,咱们房里的丝线颜色只怕不够,奴才回头到针线房去请教配色,再额外取些丝线回来。”
佟嬷嬷满意地点点头,冬雪很快想到:“奴才会盯紧屋里的人,不叫咱们屋里生乱,外头怎么做,奴才也明白。”
当然是要人人都知道,宋格格要亲自为四福晋绣一架大炕屏,福晋对宋格格万分优待,宋格格对福晋恭顺备至,如此妻贤妾顺,不值得人交口相赞?
四福晋想用打破宋满在四阿哥那的好印象来赢得这一局,美名是宋满的禁锢,可贤惠之名,也会成为四福晋的禁锢。
佟嬷嬷看春柳和冬雪都很上道,心中满意,点点头,二人精神振奋一点,宋满宽抚她们:“咱们这屋里,这两年也算顺遂,大抵是佛菩萨保佑,元晞更是个有福的孩子,这一关,咱们一定也能平平安安渡过去。”
佟嬷嬷看她的眼神复杂,刚才宋满逼她表态,她们几乎已经是明牌,结果宋满一转头,和善无害地搞起迷信来了,且她面颊泪痕未干,方才好像又是货真价实的惶恐慌张。
那点锋芒冷锐,又算什么?
老特种兵佟嬷嬷头一次感到迷茫,她跟的这个主子,到底是什么路数?
宋满的路线其实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