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福晋慢慢吃了口茶,疲惫地向后轻靠,苏嬷嬷轻声道:“不要急,不要急……太医开那药,听着虽说不错,可癸水之事本是天成,水到渠成才是最稳妥的,咱们如今用药催来,有违天合,依奴才所见,并不可靠。”
四福晋点头,“宋氏性子,还不必很急,只是爷这一回,竟然在李氏和她中偏着她,倒是我始料未及的。”
苏嬷嬷笑了,“好福晋,男人回了家,只爱图受用,可不是回来做判官判案的。李氏从前得意,阿哥纵着她,叫她骄矜起来,如今宋氏服侍得也合心,性子又柔和不惹事,不就分出高下了?”
“宋氏到底比李氏省心些。”四福晋点点头,有刚进来时先入为主的印象,和四阿哥这次对李氏的包容,她和苏嬷嬷一直认为,还是李氏威胁性更强,而且李氏的性子也更难相与。
李氏做的那些事,若落在张氏身上,阿哥只怕早就彻底厌弃了,偏偏李氏还能蹦跶到现在,不是心腹大患是什么?
西屋里发生的事是打听不出来的,她干脆就叫人留心,等着看四阿哥出来时的面色,多少也能瞧出一些,不想一直到晚间,四阿哥竟都未出来。
苏嬷嬷皱起眉,四福晋道:“爷留宿那屋倒也不是没有过,爷有分寸,宋氏也不是放肆之人,嬷嬷怎么了?”
“奴才是想,这位宋格格,如今也真是不容小觑了。”昨天能叫阿哥偏信着,是她的能耐,今天能将阿哥留下,更是她的本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