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完,四阿哥点一点头,抬步走了,四福晋并不多劝,坐回炕上,见鹧鸪有些忧色,反而笑道:“这回,咱们只看着吧。”
鹧鸪给她添茶,“此话怎解?”
“倘若等会,爷怒气冲冲地出来,或者出来时神情不豫,便说明宋氏其人腹内藏奸,不可小觑,不过经此一遭,她再有心机,也难得恩宠了。”四福晋呷了口茶,慢慢说:“倘若安稳无事,宋氏倒可以放心了。”
苏嬷嬷沉吟着道:“宋氏下午那番话,听着并不像简单之人,若是真心之言,她便不足为虑,可若是有意叫您放心,意图不轨,那……”
四福晋陷入回忆,想着宋满下午的神情,摇头道:“她神情真切,言辞诚恳,倘若真是弄虚作假……岂有如此真情?我也不过图个安稳放心,若试探一番,得了结果之后,还一味曲解,反而是我不肯以正经目光示人,那论品行,便远在宋氏之下了。”
苏嬷嬷叹息,四福晋神态安然,注视着苏嬷嬷,温声道:“我知道嬷嬷为我担心,但宋氏若真是个老实人,于咱们而言是好事。她腹中那婴孩,倘若是个阿哥,她老实些,岂不比她腹内藏奸要好上百倍?”
苏嬷嬷神情一肃,忙道:“她所诞之子,若是阿哥,福晋,请您千万要抚养大阿哥,长子如不能从您腹内所出,您也要养在膝下,使他认您为母,将其心收拢过来,并……娇其筋骨,日后咱们的阿哥才方便好过。不然,您只看今日之太子、大阿哥之间,便可明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