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嬷嬷率着鹧鸪亲自去接,便又将才要说的话落下了,那杨谙达入内,先向四福晋请了安,四福晋笑着叫起,命鹧鸪:“还不给谙达看座,沏额娘新赏的那个贡茶来。”
杨谙达忙推辞道:“奴才不敢,福晋抬举奴才了。”
到底未吃茶,只站着将张氏日常口份用度回给四福晋,算是与四福晋核对确认过,四福晋叫人将张氏房内二人叫来,给杨谙达看了一眼,杨谙达身后小太监取出两只取膳的小牌子交给张氏房中人,叮嘱:“这牌子可收好了,凡取膳用水,必带牌子去支领,若丢了,立刻告诉我们添补。”
二人连忙应是,便算交代完了,杨谙达行礼告退,四福晋客气两句,叫苏嬷嬷送他出门。
苏嬷嬷二人一路客气到垂花门上,杨谙达也没觉得自己有叫福晋身边精奇嬷嬷送出院子的体面,苏嬷嬷热情相送,他满口推辞,最终在垂花门处别过。
苏嬷嬷方回身返回,正经过厢房,脚步微顿,着意看西厢房内,透过半掩的窗,隐约能见到暖阁里密密的人影,似是团团围着炕上,她心忽然突突一跳,眉心微皱,加快脚步往回走。
回到房内,四福晋刚换了大衣裳歇下,静静要吃一口热奶茶,见苏嬷嬷略带急色地回来,她心里一跳,忙坐直问:“怎么了嬷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