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鹧鸪姑娘夸我夸得这样好听,我若哪日不来,心里才觉着对不住呢。”宋满笑吟吟地,屋里气氛顿时轻快起来,宋满收下茶叶,分毫没有不为福晋办事但收好处的内疚。
她提供了情绪价值好不好!
她可辅修过心理学考过证的,要真按现代市场价,找她话聊一小时多少钱呢!
四福晋手松,也是因为与李氏针锋相对得太厉害,阿哥所里也多有议论,她在宋满这大方一点弥补回来,落得个下人口中贤德的名,她对宋氏都如此贤德了,李氏与不睦,是谁的缘故?
大家纯利益关系,没有感情反而好办事。
又坐了一会,东厢房来人回:“李格格问,新格格进门,既然是与她同住,她是否该出来与新格格会一会,厮见一番?不然只怕新格格不认得门。”
这阴阳怪气的语气,一看就出自李氏之口,宋满看了眼福晋,福晋仍是八风不动的稳重样子,只是脸上一直挂着的笑淡了,淡淡道:“待会自有福嬷嬷带着张格格去认门,李格格既还在思过中,便不要擅动了。”
又叫张氏,“晚些叫福嬷嬷领着你,回屋后也去问候一下李姐姐,她虽犯了些错,叫爷禁足在房中,到底年长于你,你主动拜会是理所应当的。”
张氏哪听过这些言语机锋,忙紧张地答应下,原本宋满已经估摸着时间准备开口散了,但李氏一来人,四福晋显然不可能立刻叫张氏回去,于是她也只得将屁股放沉,一行人就在福晋房里坐着说话,从时令果子聊到衣裳首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