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阿哥垂眼笑了,再看向她,轻抚一下她的肚子,“爷的小格格,当然怎样都好。若真是个格格,就叫她雅利奇,爷的女儿,就做颗好命的小甜果吧。”
宋满笑着念一遍这个名字,懋嫔会满语,她这段日子也学会不少,知道雅利奇就是甜果的意思,虽没有什么灵瑞、凤凰的好意头,但这三个字对她来说更真实,更可达成。
将放在与四阿哥目光相对一瞬间心中所想全部扔掉,宋满专心致志地应对眼下的四阿哥,含笑盈盈,“有爷这样的阿玛,怎么能不好命呢?不过,若是个小阿哥,这名字就可惜了。”
她若现在就一门心思确定是小格格,显得有些可疑,并不是阴谋层面,而是容易叫四阿哥联想到三月里那个可怜的孩子。
她并非规避那个孩子,她既然得了人家娘的身子,祭日冥寿,就一定不会亏待了孩子,为小孩诵经也是真心实意,要想将孩子的痕迹抹去,也太不是人了。
但现在不是提起那个孩子的好时机。
一旦叫四阿哥联想到那个孩子,他就会想起当时的失望,对她现在这一胎,也会下意识地不抱希望,以免再次得到坏结果,然后再次伤心。
这是人的本能,无法控制,宋满为了避免这种情况,用尽全力避免四阿哥对二者产生联想,如果她现在过于肯定是个女孩儿,很容易叫四阿哥联想到,她是在期望那个孩子转世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