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闲坐着说话,宋满有一点摸出四阿哥总来的规律,大约是觉得在这里不用听那些恩怨是非,感觉舒心,再加上她有意营造温馨安稳的氛围,渐渐让四阿哥的眷恋脱离了肉体情欲。
这是好进度,她更加小心维持,绝口不提福晋拉她说了什么、李氏如何、将要进来的张氏又如何,只谈风花雪月家常闲事,拿新读的诗向四阿哥请教、二人一同理花弄草,或者给四阿哥看她打算给孩子做的衣裳。
最后一项是很有必要的,四阿哥和女儿必须有感情,等到女儿出生才开始培养就太迟了,而且四阿哥心里没准还盼着一举得儿,若带着得子的期盼,得到女儿,心里还会有落差。
她得给女儿的出生做好铺垫,也是为女儿的前路做铺垫。
四阿哥看着她手里那块水粉的绸子,扬扬眉,“样子倒是不错,可若是个小阿哥,这衣裳可不堪配。”
宋满笑道:“小阿哥的衣裳也做,小格格的衣裳也做,是儿是女,都有个准备不是?”
四阿哥看那满满一篓水粉、藕粉、葡萄紫的料子,好笑摇头:“你这有几件是给小阿哥预备的?”
宋满含羞嗔他,“是儿是女,不都是好孩子?妾心里盼着先得个小女孩儿,女孩和额娘最贴心了!后头再有多少臭小子,惹妾生气的时候,看着女儿都能宽慰些。妾在闺中时,家里老太太就是这样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