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情放松了,宋满本想看会书,那匣子钱又在诱惑她,她顺从本心地将精巧的木匣捧到炕桌上来,就着日光欣赏金灿灿的金珠和做工精美的锞子。
四阿哥出手,一向不抠搜,就是那看起来不起眼的小木匣,也正儿八经是紫檀质地,雕工精细,雕琢着蝙蝠迎春,更别提那一捧沉甸甸的金珠。
从这方面看,四阿哥实在是位不错的领导,虽然有时候多疑多思喜怒难测以自我为中心,但出手也很大方阔绰。
这就叫一白遮百丑吧,宋满摆弄着那些圆溜溜的小金珠子,春柳见她喜欢,笑道:“咱们那匣子珍珠还没动呢,奴才翻出来,主子玩会?”
她语气跟哄孩子似的,自打宋满有孕,她待宋满周到小心得都有些过了。
宋满好笑地摆手,“我不过瞧着金灿灿的,怪好看的。你收起来吧,日常取用,还是你管着。”
宋格格屋里的钱,从前是紫藕管,后来宋满来了,拿掉紫藕,钱匣子又交给春柳管理。
宫里风气,主子亲自管钱被视为眼界浅,不染俗物才叫境界高,不过宋满觉得,这很可能是历代宫人共同向上pua的结果。
再怎么想,入乡少不得随俗,宫廷生活最重要的就是融入群体,异类总是会被先消灭,要想消灭一个阿哥所小格格,甚至不需要什么康熙的旨意、四妃的板子,一句“不规矩”就足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