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跟在宋格格身边,服侍她养过一次胎,知道了一些忌讳,自觉比头次更有经验了,这会给自己鼓了一下劲,心里有些底,便立刻准备去操持。
对她来说,不论福晋、李格格房里怎样,都不及主子的身体要紧,如今哪怕是天塌下来,都不值得她关注。
宋满很清楚春柳这一点好处,也为此动容,她深知不是每个人都能被培养成全才,专精一方,嘴严可靠就足够了,何况她也不需要身边有一个主意大到能帮她做主的人。
她睁开眼睛第一件事就是打发走紫藕,对自己和身边所有事的掌控欲可以从中窥见一二。
她握了握春柳的手,谆谆安抚,“你放心吧,我这阵子倒觉得身上轻快不少,也不像前次那样不适,想来这是个省心的孩子,我的身子也比去岁强健多了。”
春柳仍是忧心忡忡,但想到宋满今年与去岁上一次怀孕时候的状态相比,心里稍微安稳一点,点点头,“奴才会照顾好主子的。”
她出去弄牛乳、炖燕窝,又问宋满有什么想吃的点心,她一齐带回来,宋满想半天,只叫她随意。
她现在心里压着另一件事。
房门轻轻关上,宋满坐在炕上琢磨今天刚知道的事,这件事对她来说,是个好机会。
李氏和画眉比原身记忆更早地勾搭到一起,说明李氏着急了,而且既然是朱嬷嬷出面来做,想来这件事是朱嬷嬷这个新人给李氏出的第一个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