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沫跟着跳下,身法更飘,脚一点就下去好几米。
老胡低吼一声,炁灌双腿,单手死死架着胖子,另一只手时不时抠住凸起的石头借力。
额角汗出来了,喘得也粗,但手稳得很。
下了得有小一千米,脚才终于踩着实底。
底下是个巨大的岩厅,抬头看,刚才的洞口早没影了,黑得什么都看不见。
苏平点了根新燃烧弹,惨白的光撕开黑暗,把岩厅的样貌全扯了出来。
看清的瞬间,几个人都静了。
太大了。
岩壁高得离谱,光滑得吓人,跟被巨刀削过似的。
壁上全是一层摞一层的苍白色褶皱,每层都有半米高,纹路清晰得吓人,从脚底下一直蔓延到看不见顶的黑暗里。
那纹路,活脱脱就是一片凝固了亿万年的海,连浪头卷起的弧度都清清楚楚。
“大海波痕……”
老胡喃喃道,声儿在空荡荡的岩厅里有回音,“上古的地层……这得是多大片古海床,被硬抬起来又摁进地心里头……”
可这厅里,空得让人心慌。
除了石头,啥也没有。
苏平转着圈看,“跟楚幽王的壁画上对得上,壁画上也有类似的场景。”
老胡握着手中的龙泉剑,疑惑的问道,“离这么近,龙泉剑怎么没被吸过去?”
胖子和姜沫一愣,这才反应过来。
他们身上的铁家伙,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“还有。”老胡架着胖子,四下看,“这鬼地方大得没边,上哪儿找去找天匦?”
四人开始在这巨大的岩厅里走。
地面起伏得跟凝固的波涛似的,深一脚浅一脚。
他们翻过一道又一道好几米高的岩层褶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