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沫的声音里,难得透出一丝慌乱。
这毒性,比她见过的任何一种毒都烈。
胖子眼前发黑,脑子里闪过一堆碎片。
小时候掏鸟窝被追着打,第一次下墓吓得腿软,跟着苏平老胡闯过的那些险地,白龙洞里差点死掉又活过来……走马灯似的,越闪越快。
“要……要凉了……”
他脑子混沌得厉害,只有一个念头:不能拖累老苏和老胡。
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,猛地咬了舌尖,剧痛让他找回一丝清明,嘶声吼道,“老苏!走!别管我!这毒没救!我拖住它!”
说着,他居然想凭着僵硬的身体,往洞口边缘扑,想挡住浮蚷可能前进的路。
“放你娘的屁!”
苏平爆了粗口,眼神冷得像冰,没去看扑在地上的胖子,也没看下方的浮蚷,目光锁定在那根连接胖子脚踝和浮蚷的透明毒丝上。
麒麟刀再次出鞘,刀身的龙火之气涌现。
刀身微微震颤,发出低沉的嗡鸣。
下方的浮蚷,似乎察觉到了致命的危险,半透明的胶质身体第一次剧烈波动,无数透明触手猛地收回,想斩断那根毒丝。
但已经晚了。
苏平往前踏了一步,挥刀。
动作简单、直接,甚至有些慢,却精准到了极点。
漆黑的刀锋,划过那根透明毒丝。
毒丝碰到刀锋的瞬间,就像阳光下的薄霜,彻底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