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温扭曲了空气,视野里只剩下赤红与黑暗交织的洪流。
帝江残骸、弥漫物质、尸鲎、碎石……
所有一切,都在岩浆的怒吼中被卷入,拖向地幔深处。
苏平和汪藏海顺着狭窄的岩缝向上攀爬。
身后是席卷一切的烈焰和熔岩,灼热的气浪几乎点燃他们的头发和衣服,背部传来火辣辣的灼痛。
快!
再快!
他们疯狂向上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剧烈的震动和轰鸣终于渐渐远去,只剩下地底深处沉闷的余响。
炽热的气浪也开始减弱。
两人卡在一处相对稳固的岩缝里,浑身焦黑,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肺里火烧火燎。
回头望去,来路已被彻底塌方的巨石和逐渐冷却凝固的暗红色熔岩封死,只剩下丝丝缕缕的白烟和刺鼻的硫磺味渗出来。
汪藏海瘫在岩石上,胸口剧烈起伏,半晌才颤声说:“结……结束了?那鬼东西……被岩浆吞了?”
苏平靠坐在岩壁上,微微皱眉。
也就是帝江有躯壳,并非纯粹的弥漫物质,要不然也不会被尸鲎腐蚀。
而且即便落入的岩浆中,帝江里面的弥漫物质也不会消失。
不过,下面已经彻底没有路了!
显然地心神庙应该已经进不去了。
他之前看禹王神鼎的信息,说是为了镇压地底深渊,他下意识的认为是镇压古神熵。
如今看来似乎并不是这样,更像是纯粹的镇压地底深渊,从而让这里的火山、地底生命,包括帝江不能从地下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