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已经超出了他对古墓机关、僵尸邪祟的认知范畴,涉及到了更根本、更令人恐惧的规则。
“那……那我们……”他声音有些干涩。
“我们也在这个被激活的时空里了。直到我们死了,这里的时空会再次冻结。”
苏平语气冷静得近乎残酷,“现在的问题是,这个第六空间,到底是什么?西极之国造的这个笼子,原理是什么?难道仅仅是用仿造的吞蛇碑,扭曲了一片区域的时间和空间?”
他的目光再次落到那幅面口袋结构图上,眉头紧锁,脑中禹王九鼎上的浩瀚纹饰与古老信息飞速闪过、比对。
那些记载包罗万象,不仅有山川地理,更有上古神话、奇珍异兽、天地至理。
“不对……不完全是笼子。”
苏平忽然低语,眼神锐利起来,紧紧盯着那壁画的轮廓和内部结构,“这形态……这自成循环、层层嵌套的腔室结构……我在禹王鼎上见过类似的描述,但不是关于空间秘术,是关于……一种神兽。”
汪藏海屏住呼吸。
苏平缓缓说道,
“西三百五十里,曰天山,多金、玉,有青、雄黄。英水出焉,而西南流注于汤谷。有神焉,其状如黄囊,赤如丹火,六足四翼,浑敦无面目,是识歌舞,实为帝江也。”
他伸手指向壁画上的图形:“其状如黄囊……浑敦无面目……你看,这外轮廓,像一个没有明确五官的黄色囊袋。这内部纵横交错、复杂到极点的所谓洞室,像不像是对物体内脏腑、腔窦、循环系统的抽象描绘?”
汪藏海顺着他的手指看去,越看越觉得心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