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部肌肉扭曲,口鼻眼耳中都有黑红色的淤血凝结,皮肤呈一种紫绀色。
他们的颅骨都遭受了来自内外的巨力挤压,有明显的变形凹陷,血和脑组织的混合物从口鼻和耳洞中被挤出,喷溅在前窗玻璃、仪表盘和自己的制服前襟上。
看这情形,飞机分明是在高空平稳飞行时,毫无征兆地遭遇了极端猛烈的晴空湍流。
间的剧烈颠簸和气压骤变,导致舷窗无法承受内外压差而爆裂。
两名飞行员在失压、低温、高速气流的冲击下,颅内压瞬间飙升至极限,血管爆裂,被甩出的零件或破碎的舷窗碎片击中头部,当场毙命。
苏平目光沉冷,快速扫过驾驶舱。
除了飞行员的遗体和损坏的设备,角落还有一个带有暗格的金属储物柜,柜门虚掩着。
就在他准备上前查看时——
“嗤啦……咕咚……”
一阵重物在粗糙表面拖拽的摩擦声,从那个储物柜后面传了出来。
苏平眼神一厉,对汪藏海打了个噤声的手势,脚步无声,到储物柜侧面。
只见柜子后面与舱壁的狭窄缝隙里,一个矮小佝偻、穿着反毛皮袄的身影,正背对着他们,奋力地将一个鼓鼓囊囊沉重的老旧皮质旅行袋,从那暗格里往外拖。
袋子表面布满磨损,但皮质厚实,似乎做过防水处理,沾满灰尘。
正是赵老憋!
他全神贯注,嘴里还无声地嘟囔着什么,六指手死死抓着皮袋的背带,用尽力气将其拽出暗格,然后喘着粗气,调转方向,试图将这皮袋,推向最大的舷窗破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