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平接过绳索,将环形闸门完全拉开,率先沿着那锈迹斑斑、冰冷刺骨的铁扶梯,向下爬去。
众人依次跟上,陆续下到这个巨大水泥结构的内部。
双脚终于踏上实地,几盏矿灯立刻向四周扫去。
他们身处一个大约三十平方米、高三米左右的水泥房间里。
墙壁是毫无装饰的粗糙水泥,地面平整冰冷,房间异常空旷,除了他们下来的这个竖井口和旁边的铁梯,只有对面墙壁上有一扇紧闭的、看起来同样厚重的铁门。
角落里散落着一些废弃的木板条和几个锈蚀的空铁桶。
矿灯光照在墙壁上,发现了一些模糊的俄文标识和早已失效的管线接口。
这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,众人又进入了隔壁的房间里。
门后是一个相对宽敞的空间,像是个设备间。
靠墙立着一些布满灰尘的金属柜架,上面散乱地堆着些蒙尘的日志簿、破损的工具箱和一些看不清用途的零件。
几盏老式的灯罩碎裂的壁灯嵌在墙上。
“苏联人撤得很急。”老胡用手指抹过金属柜表面,留下一道清晰的痕迹,“东西基本没动,就是原地扔下。”
“看这个。”
汪藏海从一张金属桌上拿起一个积满灰的相框,擦掉玻璃上的尘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