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可爱吗？”

“市面上新的二次元游戏项目很多，角色都可爱，本质区别在哪？当玩家手机里有几十个‘老婆’的时候，他为什么要选择每天看你画的‘老婆’？”

一连串的问题下来，鱼丸的额头的汗越来越多。

楚晨没有咄咄逼人，他的语气始终很平淡，就像在探讨一个学术问题。

但他提出的每一个问题，都让鱼丸感觉自己像个还没毕业的学生。

其实严格来说，楚晨是有点“欺负”人的，因为这个时候，几乎大部分的二次元游戏开发者，都处于“知其然，不知其所以然”的地步。

大家都知道二次元游戏赚钱，可对于具体的内核，还并没有人去研究。

于是乎，鱼丸信心百倍，以为他可以虎躯一震，让楚晨惊呼《碧蓝航线》牛逼..

结果却完全相反。

他在楚晨面前，就像是回到了大学的毕业“答辩”

而且更绝的是，楚晨在问完了一堆问题之后，不知道从哪里，搬出来一块白板。

随后，开始以《终末战线》为例子，讲起了他的看法。

一开始鱼丸还觉得，“你是星辰的老板，再怎么说，也不可能比我更懂碧蓝航线吧，好歹我才是碧蓝航线的制作人..”

可听着听着，鱼丸就呆住了。

毫无疑问，亲眼“见证”了蛮玖成长的楚晨对于《碧蓝航线》的理解，真不一定就比现在的鱼丸差。

于是，鱼丸越听，汗越多。

越听心越凉。

其实楚晨之所愿意花费精力，去问这么多，去讲述他的理解。

是因为，一个人的能力是有限的，强如诸葛丞相，也不可能什么都自己做。

对于楚晨而言，他一直有一个从未对人说起的目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