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郎中这才点头,下指令,”那麻烦公子扶着你夫人,一会清理伤口她不能乱动。”
君沉御点头,照做。
他坐下来,让温云眠靠着他的肩膀和胸膛,温云眠头微微歪着,和他的脖颈离得很近,呼吸的气息洒在他的皮肤上。
配合老郎中,将温云眠衣领微微解开一些,露出了心口处的伤口。
伤口溃烂,触目惊心。
君沉御凤眸猛地收紧,喉结滚动,抱着她的手臂和手指都下意识收紧了些。
老郎中蹙眉,“这是受了刀伤?不过刀口整齐,莫不是自己割的?”
君沉御眉头紧紧皱着,下颌线紧绷,没有忍心去看。
原来她这样勇敢,敢为了秦昭,硬生生割开心头肉。
当初刚入宫时,明明是个不小心崴了脚都要哭上好一会的人。
那样娇滴滴的,说要一辈子依赖着他的柔弱女子,总是爱用泪眼汪汪的眼睛惹他怜爱的人。
君沉御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。
酸涩、复杂、心疼、嫉妒。
老郎中说,“公子,抱好了,我要将这些腐烂的脓疮刮出来才能上药,可千万不能动。”
君沉御点头,“好。”
他伸手,从身后握着温云眠削瘦的肩膀,让她整个后背都贴着他。
冰冷的刀子贴近温云眠伤口的那一刻,她疼的闷哼一声,下意识就要乱动。
清理脓疮,比割开血肉还要疼。
老郎中的手还是很稳的,在刀尖接触到脓疮后,温云眠疼的眼泪夺眶而出。
她想挣扎,但是君沉御握着她的肩膀,另一只手握着她的两只纤细手腕。
“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