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昭冷眸里映照着跳跃的火苗。
“巫师怎么从北国赶过来了?”
巫师浑浊的眼睛看着陛下,他一只眼睛看不见,是空洞的,但是另一只眼睛却格外的洞察人心。
“陛下,您触了禁忌啊。”
秦昭早有猜想,他没有护着月赫归,已经触动了当初父皇让巫族下的誓言。
就算解了双生蛊,也要承受杀了手足血亲的誓言惩罚。
不得好死。
但是秦昭没什么波动,冷冷的说,“他罪有应得,该受到惩罚。”
巫师摇头,伸手捋了一下胡子,“陛下,赫王确实罪有应得,可是当初先皇设下的誓言是无论,手上都不可沾染手足兄弟的血。”
“而且,其实您一直不知道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。”
巫师一只发白的眼睛看着格外的空洞,他手里拿着龟壳,声音像是掺了沙子一样的沙哑。
“先皇为了防止帝王残害手足,所以誓言中不仅仅是您,还有与您并肩的皇后,若有毁誓言,是谁沾的血,谁就不得好死……”
“这也是为了束缚帝王的行为。”
先皇一直都知道,月家皆是情种,所以只有有所顾忌,才能有所掣肘。
巫师一直都是效忠月皇的,所以他所言句句属实,这也是他腿脚不便,但是坚持前来面见陛下得原因。
秦昭的脸色立刻就冷了下来,犹如刀子一样,他猛的站起来,下颌线紧绷,眼里涌出阴郁狂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