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深夜,两方人马才到了秦州城。
节度使的人很快就意识到了不对劲,飞快去禀告有大人物驾临。
节度使迅速从官衙正堂的座椅上起来,“什么情况?”
手下的人连忙说,“启禀大人,对方来的人很多,但是不容易确定位置,所以应当是暗卫。属下无法窥见为首之人的样貌,但是能有暗卫,且无法近身,不能正眼相看的人,必定身份不一般。”
节度使在堂内来回走了几步。
暗卫随行?
莫不是月城驾临的大人物?
节度使为了谨慎一些,立马让人去准备快马,准备带着手底下的人赶紧去城门处恭敬。
无论来的人是谁,只要有暗卫,那就一定不一般。
要是月城来的,就更不一般了。
说不定还是陛下派来的人,他可不敢怠慢。
正当官衙的人风风火火准备去城门迎接,就见到一匹快马在夜色忽然疾驰而至,勒住缰绳,翻身下马。
月三走到跟前,抬起手,一枚漆黑雕刻麒麟纹图腾的令牌骤然间出现。
“节度使,陛下月令到——”
月光折射,泛着幽光的令牌带着巨大的压迫感,扑面而来——
节度使看清楚霸气侧漏的麒麟图腾时,眼睛猛地一颤,扑通一声跪下!
后面跟着的人懵了一下,也都迅速跪了下来,几乎匍匐在地。
节度使声音恭敬不已,哪怕月皇不曾亲临,他也要对着令牌磕头行礼,“臣秦州节度使张衷,参见月皇陛下,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——”
后面的人一听,不得了,竟然是月皇陛下的令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