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沉御不经意一瞥,凤眸倏地一紧。
他忍着受伤的剧痛走过来,抬手要将布全部掀开。
秦昭蔓延青筋的冷硬指骨攥住他的手腕,“你要做什么。”
君沉御眼神很冷,用力抽出手,掀开布。
当看清顾卫屿那张脸时,呼吸都急促了起来。
“怎么回事?”君沉御拧眉。
月二从外跑进来,看到君皇已经进来,他霎时停住脚步,张了张嘴,看到了陛下冷肃如寒潭的面容,月二赶紧低头。
他方才就迟了半步,君皇竟然没有旁边的营帐,而是直接到了此处。
秦昭看向君沉御,两人视线齐平,眼中都有不可言说的汹涌情绪在翻滚。
他们都知道,顾卫屿的死意味着什么。
君沉御还受着伤,伤及肺腑,他是服用了强行支撑体力的药才过来的。
他不想让眠儿知道他受了伤,更不想让秦昭他们知道。
走进来的时候他尚且还能稳住,但是这会情绪波动太大,导致他肩膀连带着后背正对心脏的位置隐隐作痛,好像药都不管用了。
沈恹和肖容也跟着进来,他们担心皇上的身体,看到月皇也在,两人急忙行礼,“参见皇上,参见月皇陛下。”
君沉御深吸一口气,他克制住了疼痛,冷眼吩咐,“都退下,没有朕的吩咐,谁也不许进来。”
秦昭冷眸微眯。
君沉御凤眸猩红,盯着他,那眼神隐藏的情绪,恨不能吃了他。
两方的人对视了一眼,月二接收到陛下的眼神,也迅速抬手,跟着沈恹肖容他们一同退了出去。
衙役一看这情况,哪里还好在这,急忙出去。
整个营帐内,诡异的安静。
君沉御一把攥住秦昭的衣领,后背的伤口因为动作幅度太大而扯动流血,药效都压不住的疼,也让他的眼尾更猩红冰冷了。
“顾卫屿怎么死的?他不是在天朝吗。”
秦昭骨节分明的手扣住君沉御的手,从衣襟上慢慢拨开,眼神冷如锋刃,“此事与你无关。”
“秦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