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容跟在君沉御身侧,“皇上,城中稳定下来大概需要两日,两日后就可以启程去谭跃谷了。”
君沉御点头,“知道了。”
转过身,君沉御看着琮胤持着剑习武,虽然手腕力气还不够,招式也不够有力,但是刀锋凌厉,已经初见雏形。
“怎么想起习武了?”
琮胤擦了下额头上的汗,恭敬的说,“儿臣一直都在练习,不曾间断过。”
君沉御神色微顿。
“一直都在练?”
琮胤乖乖应声,“是。”
他以为父皇是在责怪他学的不好。
君沉御看着面前的儿子,他好像错过了很多很多,不止眠儿,还有他们的孩子。
风吹过来,吹动他的玄衣,君沉御走过去,从后握住琮胤的手腕,将刀剑拿下来,“从今往后,父皇教你。”
琮胤眼睛一下就亮了,他有些激动,又很紧张,但是更多的是兴奋,“真、真的吗父皇?”
“嗯。”
父皇亲自教他,对于他而言,是想都不敢想的。
他听闻父皇刀剑天下一绝,但是已经很久没有真的用过了。
可没想到,君沉御压根没想此刻就教他刀剑,而是说,“腿上没力气,扎马步。”
“啊?”琮胤愣愣抬头。
君沉御凤眸冷肃。
琮胤立马就乖乖扎起了马步,腿分开而立,屈膝,双臂伸直。
“沉肩!身子挺直,最重要的是,腿部要有力。”
君沉御修长冷硬的手摁住琮胤的肩膀,稍微用力,“往下蹲!”
琮胤立马照做。
但是双腿的力气不够,腿已经开始发抖了。
琮胤暗中咬牙坚持,这是父皇第一次教他、指导他,他不想让父皇失望。
可是双腿的力气让他很快踉跄了一下,差点跌倒。
但是温热的掌心托住了他的身子,让他站稳。
是父皇的手托住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