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肩膀受了伤,也是拜华覃所赐,平日里最花枝招展的人,如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里衣,墨色的头发散着,那张俊美风流的脸上带了一丝颓废。
看着华覃假模假样的心疼他,月赫归冷冷一笑,“还没装够吗。”
华覃用的是束腰的带子,因为麻绳太粗粝,他担心月赫归会疼。
如今看着他手腕红肿,华覃没有理会他的冷嘲热讽,反而蹙眉,心疼的低头给他涂药,“还疼吗。”
“当然疼。你被绑这么久,你不疼吗。”月赫归神情很冷。
华覃对他的讥讽视若罔闻,仔细替他涂药。
“赫归,你想通了吗。”
月赫归眼神掠过幽深。
想通个屁。
他必须得赶紧离开,截断手底下所有的线人。
不然凭借皇兄对他的信任,华覃必定利用他的人脉,为所欲为!
他们北国皇室向来都是极致信任彼此的,无论是皇兄还是含音,亦或是他妹夫慕容夜。
只要他的心腹去办事,特定能成!
华覃就是拿准了这一点,才敢兵行险招的。
如今华覃投靠宣辅王,串通宣辅王的人去接三皇子,打的还是他月赫归的名声。
只要三皇子被接走,会被立刻送到巫师跟前!
北国的巫师他太了解了,开坛祭法,改换命格必定能成功,而且极为迅速。
只要三皇子落入那群人手里,基本就救不回来了。
属于他的帝王命,会成为别人的命格,天才的陨落,一夕之间,皇位,自然也不可能是他的了。
那他如何对得起皇嫂。
月赫归忍着气愤,故意问,“想通什么?”
“想通和我站在一起。”华覃看着他,“赫归,我只有你了。”
他生的清冷,那双眼里向来只有孤傲和蔑视一切,这也是月赫归最开始爱他的原因。
他就喜欢华覃那一副谁也看不上的样子,可是如今,他却这样憔悴的看着月赫归。
换做以前,月赫归早就心软的一塌糊涂了,可是现在,心里只有讽刺。
月赫归看着他的样子,心里暗骂一声,强忍着不心软,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我任由你胡作非为?华覃,你要是有点良心你就不会这样对我。我把我的一切毫无保留的给你了,恨不能把心剖开给你看。”
“在我月赫归心里,我皇兄如何爱我皇嫂的,我就是如何爱你的,可你呢,拿我的软肋攻击我,害我亲人?”
“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