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讲不讲素质?”
“没素质讲什么。”
“……”月卫简直一拳打在棉花上,真是一群莽夫。
温云眠听着他们叽叽喳喳的吵架,在马车里都觉得头大,不过也恰好缓解了她过于紧张的心情。
他们能吵架,就代表周围没有能威胁到他们的危险。
只是赫归到底被什么绊住脚了,竟迟了这么久。
“皇嫂!”
这时,月赫归终于出现了,他气喘吁吁的从马背上下来,月卫和幽卫看到来人,都默契的收了刀剑。
温云眠掀开车帘,“出什么事了,怎会来的这么晚?”
月赫归赶来得急没撑伞,温云眠顺手将伞撑开递给他。
月赫归说,“方才手底下的人回禀,山路不能走,应该有神武卫在埋伏。”
温云眠蹙眉,“几个城门可有能突围的地方?”
“有。东城门那里那日突围了一次,大致了解他们的防守。皇嫂要硬闯吗?”
温云眠摇头,“在京城硬闯,不仅打草惊蛇,咱们也都要被困死在这里。”
“那……”
话还没说出口,不远处忽然传来车轮行驶的声音,所有人立刻警惕,月赫归也立马将车帘放下。
但是温云眠却认出了驾马车的人。
“等等。”温云眠眼神变了,没有锋利,只有惊讶和感动。
“都把刀放下。”
忠伯握住缰绳,马车缓缓停下。
一只修长冷白的手掀开车帘,白衣玉袍,犹如这细雨中的泼墨画,简单却又那样清冷出众。
温云眠眸子变了,直到谢云谏撑着伞走下马车,走到她跟前,温云眠才终于开口,“你怎么来了。”
幽朵抬眼,看了眼谢云谏,没什么表情的别开目光。
谢云谏望着温云眠,声音温和,“来送娘娘出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