眠眠不会平白无故送什么物件。
那便只有一种可能,送的是信。
眠眠没有危险,那更不会在这时送信说一些其他的事情,因为可以等他回去说。
秦昭眯了眯眼,想到了信使来的时候说,山间有一条路,可以快速离开京城。
莫不是眠眠也知晓这条路?
所以要告诉他离开的计划,这才写信过来,想必是需要他在此处和她汇合。
等五日后她养好身子,见了祖母,就可以直接离开离开。
这么一想,一切就合理了。
眼下信应该是被君沉御拦截了。
所以,这个离开的地方,应该已经暴露了。
但是没有风声传来,送信的人也没有被杀。
那就只有一种可能,君沉御要误导眠眠继续实行这个计划。
秦昭眼底戾气翻涌。
两人之间的博弈,一向不分伯仲,稍有偏差,就会全然不同。
“不要让君皇知晓月影卫的动作。”
“另外,让人盯紧信使所说的山路,想必此时神武卫的人只知道有这条路,还不知具体的路在哪,先一步派人盯紧。”
“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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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风裹着湿意卷过林梢,云雾漫上山腰,君沉御坐在河边的石头上,凤眸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沈北快步走过来,“皇上,神武卫发现有人离开了皇敬寺。”
君沉御眼神一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