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墨微沉默了下,“都过去了,只要你信我是清白的就好。”
盛砚和摸了摸顾墨微的脸,他嘴唇动了下,这才说,“只是如今母亲在诏狱,怕是出不来了,我知道她罪有应得,可我还是忍不住心软。不过也没事,以后府上有你打理,我也很放心。”
顾墨微没说话,她知道婆母做的事,哪怕就是直接被皇上下旨处死也不为过。
虽然她知道真相,可也不代表婆母是无辜的。
害人本身就是错的。
盛砚和眼底愧疚,“墨微,其实我知道皇贵妃娘娘是要除掉太后,我母亲也是糊涂,是我盛家对不住皇贵妃娘娘。”
顾墨微一愣。
盛砚和问,“听闻皇贵妃娘娘性命垂危,情况很危险,如今可还好吗?”
盛砚和眼底都是愧疚,他眉头紧蹙,问的也是真心话。
顾墨微摇头,“听说阿姐还在昏迷,而且生产时大出血,本身对女子的身体就是极大的损伤,也不知何时能调理过来。”
盛砚和拉住墨微的手,声音凝重,“我族中曾有一位姐姐,就是生产时难产大出血,调理了几个月,最后还是去世了。”
“什么?”顾墨微愣住,她心惊肉跳,“当真吗。”
盛砚和突然想到了什么,他立马起身,“你跟我来,我有样东西给你。”
顾墨微一脸疑惑的被盛砚和拉着,快步走到了盛家的祠堂。
她迷茫的问,“砚和,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