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爱,怎会不爱!
他也不想离开,可他该怎么做!
“在你眼里,这就是所谓的爱?”秦昭讥讽,“少拿这套说辞感动自己了!你根本不配爱她。”
秦昭指骨松开,声音冷如刀刃,“君沉御,我明白你的为难,你救你儿子没错,所以这笔账,今日到此为止!既然做不到偏爱,就滚的远远的,不要再招惹她。”
“我绝不会让她再回到你身边这座牢笼。”
君沉御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他低声笑起来,眼尾泛红的抬头,“牢笼?”
“那朕就告诉你,朕身边这个牢笼,她逃不开。”
“因为朕和她之间,还有两个孩子。”
秦昭攥紧指骨,“你也就会利用这两个孩子来威胁她了。”
利用一个母亲对孩子的爱,真是无耻极了!
君沉御怎会不清楚。
但他不在乎。
“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朕。朕就是无所不用其极的人,一个弑母的人,你还想让朕多有道德?想要朕放手,除非朕死!否则,朕一辈子缠着她!不死不休。”
“你若有本事,就把她从朕的眼皮子底下带走。但她一日没离开,朕就有办法逼她出来见朕!”
“秦昭你记住,她最开始爱的人,是朕!”
“你这个后来者,永远低朕一头!若朕最开始没弄丢她,绝对轮不到你上位到她身边。”
说完这句话,君沉御率先离开了宅子。
月赫归从暗处走出来,他快步走到秦昭身边,方才的话他都听到了,他是实在没想到君皇会这么疯。
“皇兄,君皇不打算放皇嫂离开,咱们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,不如今夜便离开吧,不然夜长梦多。”
秦昭当然想立刻带着眠眠离开,可是马车颠簸,她刚生产两日,气血两亏,女医再三叮嘱绝不可挪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