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许久不曾动怒,温云眠的出现,软化了这个曾经浑身都是利刃棱角的男人,让很多人忘记,他是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活阎王。
月赫归虽然平常在秦昭跟前不着调,可是关键时候,他不敢触怒皇兄。
因为他很清楚,只有皇嫂才可以肆无忌惮的在皇兄跟前放肆。
除了皇嫂,皇兄不会容忍任何人挑战他。
“皇兄,他、他和华家不同,他也没有参与过那些龌龊的事……”
秦昭眼神很冷,“我说过,华家人,一个都不能活。”
“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?”
月赫归喉咙滚动,跪下请罪,“不是,皇兄你听我解释,我……”
“娘娘?”
骤然间惊喜的声音从屋内传来,让面前这个浑身带着杀意的男人刹那间松懈所有戾气锐利!
秦昭神色骤变。
他当即转身,快步朝着屋内走去。
月赫归浑身都是冷汗。
华覃看向月赫归,月赫归却冷着脸说,“别再出现在我皇兄跟前,要不是我皇嫂,你今日就没命了!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华覃看向月赫归脖子上青紫的痕迹,没说什么,转身离开。
.
温云眠醒了。
她浑身疼得厉害,那种虚弱到骨子的感觉让她说话都没有力气,只是刚醒过来,眼里尽是茫然。
她还在宫里吗……
对宫里的厌恶和恶心随着清醒,一并涌了上来。
她生理性的排斥,是因为绝望的阴影挥之不去,让她不愿再想。
她紧紧闭上眼睛。
“眠眠?”
房门被推开的刹那,声音随之进入温云眠耳中。
刹那间。
温云眠睫毛猛地一抖,她不可置信的睁开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