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嬷嬷愣了下。
“皇上拿公子威胁您,您还要坚持对皇贵妃动手吗?”
太后冷斥,“哀家告诉过你,温云眠腹中的孩子可能是北国的血脉,她要是生下来,北国一定会举一国之力帮她的孩子争皇位,她怎能把孩子生下来!”
张嬷嬷低头,“太后说的是,是奴婢考虑不周。”
但又说,“只是您的势力如何与皇上抗衡?要是公子真有闪失可如何是好?”
太后幽深的眼睛看了眼张嬷嬷。
“祝娘,你跟哀家多少年了。”
张嬷嬷顿了下,“您十三岁时奴婢就跟着伺候您了。”
太后眯眼,“只要哀家还活着,什么变数都不是变数,不是吗。”
张嬷嬷喉咙一哽,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,“太后……”
太后阴森眯眼,“争皇位的路,哀家不会退。所以哀家不达目的,誓不罢休。”
“太后还要继续动手?”
太后笑,哀家可没说过这个局结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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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云眠醒过来的时候,人已经躺在顾家的床榻上了,这会退了烧,整个人晕晕乎乎的,但是也比方才清醒了一些。
她认出这是顾家的房间。
她记得自己被人救了,是秦昭还是谁?
温云眠觉得,不太可能是君沉御。
不过转头看到哼唧着疼,迷迷糊糊醒过来的云漾,温云眠的思绪就被打断了。
她本想喊一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