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太后气的在慈宁宫昏倒了好几次,醒了昏,昏了又被救醒,反反复复,哭的眼泪都干了。
华敏这个大房的当家公爷气的不得了,但是到了帝王跟前,也只能哭着求帝王查审此案。
君沉御当然大度的同意,也不计较华家当初的言行不当。
温云眠得知消息时,就明白君沉御这是在忙着他下的那盘棋。
无论什么儿女情长,只要在面对朝政之事上,都可以往后放。
所以君沉御在做一个帝王方面,是合格的。
然而,华家出了再大的事,华覃也没有受到影响,他只关心自己,其余的人对他来说,又不能提供什么价值,死就死了,他不在乎。
入夜,华敏在万般疲惫下,还是见了一个人。
“张大人。”
“公爷不必多礼。”
张大人把人扶起来,此人就是这次的主考官,是一个极其市侩却又满腹经纶的官员,此人极其聪明,而且做事滴水不漏,贿赂过他的人,知道他满眼都是钱财,没贿赂过他的,都以为他两袖清风,清正廉明。
只有他看穿你需要他的时候,他才会给你看穿他市侩本质的机会。
忽明忽暗的光线里,两个人对视,华敏将手中一个极其珍贵,沉甸甸的东西在宽大衣袖的交叠中,交给了张大人。
张大人摸到上面的纹路,眼神就变了,而后笑的便是发自肺腑了。
华敏屏退身边的人,“张大人,此次应试,犬子就全仰仗您提携了。”
张大人捋了下胡子,“此番应试也不止老夫一人,还有那克己复礼,最守规矩的谢大人。公爷,您这是让我为难啊。”
华敏也是朝堂上摸爬滚打的人,岂会不懂他的意思,笑着说,“您是主考官,在科考场上谁能大的过您张大人。”
“犬子不求别的,只求一个稳当的功名,能够入朝为官,若是心愿达成,自然也会让张大人心想事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