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迟嫣愣住,“胡说,箱子能出什么人命。”
祢玉珩表面无动于衷,但是手指触摸着那些金豆子,眼底渐渐回温。
金子,是他的命。
命若被威胁,自然要杀人的。
看祢玉珩不说话,尉迟嫣咬唇,气愤往前走。
勤政殿。
禄公公看到皇上闭着眼靠在龙椅上,也不敢打扰,便将地上丢下的香囊捡起来。
他无意中看了眼香囊的里面。
“御。”
禄公公愣了下,这不是皇上名讳里的字吗?
皇贵妃娘娘这个香囊,确实是绣给皇上的?
而且,禄公公想到了什么,一拍脑门。
明日不就是朝圣节,夫人们为夫君绣香囊,表达爱意的日子吗?
禄公公赶紧走到御案旁边,“皇上,这个香囊是皇贵妃娘娘”
“闭嘴!”
君沉御声音冷的象是能掉下冰渣子。
他睁开寒冷的凤眸,“把这个香囊丢到朕看不见的地方去。?齐¥盛??小?1°说`%
禄公公惊了,“这个香囊它”
禄公公的话,被帝王充满戾气的眼神震慑住。
他吓得一哆嗦,赶紧闭嘴,“皇上息怒,那、那奴才把香囊丢了去。”
出了殿门,旁边的小太监说,“禄公公,这个香囊奴才去丢了吧。”
禄公公敲了下他的帽子沿,“愚蠢,皇上重视皇贵妃娘娘的东西,这个东西得留着,不然等皇上气消了要这个香囊,我看你往哪找。”
小太监摸了摸歪到一边的帽子,“那、那香囊放去哪?不如放到朝阳宫吧。”
禄公公想到了那位尉迟姑娘,为了避免出什么差错,还是他亲自揣着吧,等皇上要香囊的时候,再送到皇上跟前吧。
帝王的圣旨自京城传令到各个州郡时,驻守各地的官员们各个都是提心吊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