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！”伊万斩钉截铁地说，“这个世界上没有白杨打不穿的坦克！”

尼古拉笑了笑，没有再说什么。

他见过太多年轻人，在第一次上战场之前，都是这样自信满满。但炮声一响，子弹一飞，那种自信就会像雪一样融化。

但愿他们能活着回来吧。

第二天凌晨，天还没亮，德军就出发了。

一百三十辆t-59坦克排成楔形队列，在雪地上缓缓前进。发动机的轰鸣声在空旷的平原上传得很远，像一群巨兽在咆哮。坦克后面跟着三个整编师的步兵，乘坐着装甲运兵车和卡车，浩浩荡荡，一眼望不到头。

隆美尔没有亲自指挥这次进攻，因为他还在北非。但东线德军司令部派出了最优秀的装甲指挥官——曼施坦因将军来指挥这次行动。曼施坦因是德军最出色的战略家之一，他的计划很简单：集中优势兵力，在苏军防线上打开一个缺口，然后快速推进，切断苏军的补给线，最后包围并消灭苏军的主力。

这个计划的关键，就是t-59坦克。如果没有这种能挡住白杨火箭筒的坦克，曼施坦因的计划就只是一纸空文。但现在，他有了一百三十辆t-59，他有信心打穿苏军的任何防线。

与此同时，苏军也在向前推进。

苏军的指挥官是朱可夫元帅，他计划发动一次大规模进攻，一口气打到德军都城。朱可夫的信心来自于白杨火箭筒——他的部队已经装备了超过两万具白杨火箭筒，每个连队至少有一个火箭筒班，每个营有一个火箭筒连。他相信，有了这么多反坦克武器，德军的坦克再多也不够打。

两支大军在乌克兰平原上相向而行，像两股洪流，正在逐渐靠近。

上午九点，侦察兵最先发现了对方。

“将军，前方十公里发现苏军大规模装甲部队！”德军的侦察兵通过无线电报告，“至少有三百辆坦克，还有大量步兵和火炮！”

曼施坦因站在指挥车上，用望远镜看着远方。地平线上，一片黑压压的影子在移动，那是苏军的t-34坦克。它们排成密集的队形，像一群迁徙的野牛，气势汹汹地压过来。

“全体注意，战斗队形展开！”曼施坦因下达命令。

德军的坦克迅速从行军队形变换为战斗队形。t-59坦克排成一条直线，炮口指向苏军的方向。步兵从装甲车上跳下来，在坦克两侧展开，挖掘简易工事。

苏军也发现了德军。

“前方发现德军坦克！数量大约一百辆！型号不明，不是四号坦克，也不是虎式！”苏军的侦察兵报告。

朱可夫拿起望远镜，仔细观察。他看到了那些低矮的炮塔、粗长的炮管，以及车体上灰色的十字徽章。他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
“是新式坦克，”朱可夫放下望远镜，“很可能是滇军团支援的t-59。”

“元帅同志，我们的白杨火箭筒能打穿它吗？”旁边的参谋问。

朱可夫没有回答。他也不知道答案。

“继续前进，战斗队形展开！”朱可夫下令，“坦克在前，步兵在后，火箭筒手跟在坦克后面，靠近了再打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