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在苏军的阵地深处,一名苏军的指挥官,正站在一张地图旁,脸上,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。他看着地图上,川军团第7步兵师的阵地,眼神里,满是阴狠与得意。他知道,川军团的第7步兵师,已经,成为了他们的诱饵,但他们,也没有,打算,轻易地,消灭第7步兵师。他们的目标,不仅仅是,消灭第7步兵师,更是,吸引更多的川军团部队,前来支援,然后,将他们,一网打尽。
“命令部队,继续隐蔽,不要,轻易地,暴露自己,不要,向川军团的士兵,开枪。”苏军指挥官,语气阴狠地说道,“我们,要让川军团的士兵,以为,我们,已经撤退了,以为,我们,已经没有了战斗力,让他们,放松警惕,主动出击。到时候,我们,再突然,发起反击,将他们,彻底歼灭!”
“是!指挥官!”一名苏军的参谋,郑重地应道,立刻,转身,去传达命令。
就在两人还在交头接耳地商议的时候,后面的何书光跟了过来。初春的高加索山区,寒意还未完全褪去,凛冽的风裹着战场的硝烟,刮在脸上像细小的沙粒在抽打,耳边还残留着远处零星的冷枪声,断断续续,像是困兽最后的喘息。那两名士兵缩着脖子,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皱巴巴的铁皮罐头,罐头表面还沾着泥土和弹壳的碎屑,罐口被撬开一道不规则的缺口,淡淡的麦芽香气混着硝烟味,在冰冷的空气里若有若无地飘散——那是他们刚才在一处废弃的民房墙角偶然发现的啤酒,在这弹尽粮绝、随时可能遭遇冷枪的前线,一罐完好的啤酒,简直比黄金还要珍贵。
两人凑在一起,脑袋几乎挨到了一起,声音压得极低,生怕被远处的敌人听见,也怕被营里的长官训斥。“你说这玩意儿是哪来的?”左边的上等兵眼睛发亮,指尖轻轻摩挲着罐头表面的外文标识,语气里满是兴奋和疑惑,“看这字,不像是我们滇军的,也不像是苏军的,难不成是以前驻守在这里的德军留下的?”
右边的同伴年纪稍大些,是个有着两年战场经验的中士,他警惕地扫视了一圈四周,目光掠过眼前一片狼藉的阵地——断壁残垣之间,散落着破碎的弹药箱、锈蚀的步枪零件,还有几具来不及清理的尸体,身上盖着薄薄的茅草,早已僵硬冰冷。他轻轻叹了口气,压低声音说道:“管它哪来的,能有口酒喝就不错了。这段时间天天啃压缩饼干,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,喝点酒暖暖身子,也能提提神,免得等会儿站岗的时候犯困,被冷枪打了都不知道。”
上等兵用力点头,小心翼翼地凑到罐口,抿了一小口,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,带着淡淡的苦涩和麦芽的醇香,瞬间驱散了几分寒意,也让紧绷了几天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。“真爽!”他忍不住低低赞叹一声,又想再喝一口,却被中士一把按住了手。
“少喝点,留着点慢慢喝,”中士的语气带着几分严肃,“现在还在战场,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,万一等会儿要冲锋,喝多了误事就麻烦了。而且,营座一直强调,前线不许私自饮用不明来源的饮品,要是被他发现了,咱们俩都得挨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