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各部队发报,三天后的拂晓发起总攻,告诉弟兄们,马来半岛的椰子树,该换一面新的旗帜了。”
“是,总座。”林译立刻应道。
他转身离去的瞬间,瞥见龙天正用红铅笔在地图上勾勒新的边界,那道弧线从孟加拉湾一直延伸到南海,像一条蓄势待发的巨龙。
……
“元帅阁下,这位是沙特的特使默罕默德先生……他旁边的这位,是来自阿曼地区的易卜拉辛?米诺维奇先生。”中东,德军营地,翻译一遍介绍,一遍恭敬的弯着腰。
隆美尔站在沙漠的边缘,看着远处那一望无际的沙漠,随即将视线收了回来。
“默罕默德先生的骆驼队,上个月在亚喀巴湾被英国巡逻艇拦截了吧?”隆美尔的德语带着普鲁士口音,却精准地戳中要害。默罕默德眼角的肌肉抽搐了一下,褐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慌乱。翻译官喉结滚动着,将这句话译成阿拉伯语时特意放轻了语调。
易卜拉辛突然用生硬的法语插了话:“元帅阁下,英国人给我们的不只是独立宣言。”他的指甲在杖头翡翠上划出细响,“他们承诺在红海沿岸划出三个港口,免税通行权——”
“通行权?”隆美尔终于动了,军靴碾过沙砾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当你们的商队载着香料经过苏伊士运河时,会向伦敦缴纳多少关税?”他从披风内袋掏出一卷羊皮地图,狠狠拍在翻译官捧着的铜盘上。
地图边缘被风沙磨得发毛,上面用红铅笔标注的箭头密密麻麻,从托布鲁克一直延伸到开罗郊外的金字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