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望着手中的烟,随即苦笑一声。
“我叫杨涛,帝都人士,张峰,你之前猜的没错,我以前是当过兵的,后来退伍,就回到家里那边创业去了。”
杨涛祖上就是赤脚郎中,他从小到大也学了不少。
不说别的,杨涛治疗小儿惊吓,和一些小孩病症,那是信手拈来。
“我在帝都开了一家诊所,这不是咱有点关系,也都用上了,手续什么的都办下来了。”
“开了半年,也没少赚,帝都啊,寸土寸金,治病也贵的很。”
“偶尔碰到一些实在是没钱的,我就少要一点,或者让他们打欠条,但是啥时候给这个钱,呵呵,说实话,打了欠条的人,我也没打算要了,无非是几服药的事情。”
“这就是因为这个,害苦了我,我低估了人心啊!”
杨涛说到这里,双目喷火。
三个月前,杨涛在帝都的诊所,来了个女人带着小孩子。
那孩子情况紧急,杨涛什么也没问,本着救死扶伤的职业习惯,先把人给救了。
付钱的时候,这女人口袋里没钱。
但是,她将一块随身的玉佩交给了杨涛。
“那女的告诉我,这玉佩很值钱,可以抵押在我这里,她要带孩子离开帝都,说是她男人是个酒鬼,喝多了就打他们,再不跑,一准会被打死。”
“我看那个女的身上确实是有些被打的伤,所以,我就给了她一万块钱,我还给女人写了字条,等她什么时候有钱了,就把玉佩拿回去就是了。”
杨涛说到这里,情绪突然很激动。
“可我没有想到,这女的,她老公根本不是什么酒鬼,她老公是帝都一个大家族的少爷。”
“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,她带着孩子跑路了,在我这里拿了钱之后,在半路上出了意外。”
“女人,孩子,都死了。”
话说到这里,杨涛沉默了。
张峰和高虎面面相觑,两人也明白了杨涛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