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把窗户用报纸糊上,”他头也没抬,“别擦那么亮,丧尸冲着光来的。”
“哦。”
“还有,”他顿了一下,“蹲着捡东西的时候,领口扣好。”
沈星遥愣了一下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领口,然后“唰”地一下把扣子扣到了最上面那颗,整张脸从脖子根红到了额头,跑进卧室再也没出来。
沈灼站在门口,听着卧室门“砰”地关上的声音,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锤子。
锤子柄上有一个浅浅的印子,是她刚才攥着的时候留下的。
他把锤子翻了个面,继续钉。
一个月。
他们在这间屋子里待了整整一个月。
物资像沙漏里的沙,一天一天地少下去。
压缩饼干的包装袋空了,矿泉水的瓶子摞成了一座小山,大米袋子的底部只剩下薄薄一层。
最后一包方便面被沈星遥煮了,她分了半碗给沈灼,自己喝了半碗汤,把面条全拨给了他。
沈灼看着碗里多出来的面条,筷子顿了一下。
“你吃。”
“我吃过了,”沈星遥吸溜了一口汤,笑眯眯的,“汤可鲜了,你尝尝。”
沈灼没拆穿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