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恤皱得不成样子,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踢到了床尾。
而他的身体,正以一种完全无法掩饰的状态,诚实地展现着作为一个男人早晨最原始的欲望。
沈灼闭了闭眼。
他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个狗血淋头。
然后他掀开被子,下床,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速度快得像身后有丧尸在追。
浴室的门关上了。
水龙头打开的声音传出来,哗哗的,很大声,像是故意要把什么声音盖住。
沈星遥在被子里缩成一团,把被子拉过头顶,整个人埋在里面,脸烫得能煎鸡蛋。
她的心跳快得不像话,手捂着胸口,能感觉到心脏在掌心里疯狂地跳动。
她听到了浴室里的水声。
持续的,很久的,哗哗的。
她的脸更红了。
她把被子裹得更紧,整个人蜷成一只球,在床的最里侧缩着,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颗尘埃。
过了不知道多久,浴室的门开了。
沈灼走出来的时候换了一身衣服,他的头发湿了,水珠顺着发尾滴下来,落在卫衣的肩膀上,洇出一小片深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