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到他现在想起来,胸口那个空洞反而更大了。
沈灼盯着地上那一团影子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他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。
时间在这种时候变得很慢,每一秒都被拉得很长,长得他能把每一个念头都翻来覆去地碾碎、揉烂、再拼起来。
他是男人。
她是女人。
他们是邻居,是末世里暂时搭伙的同伴。
她信任他,所以才会安心地睡在他房间的地板上。
他不能辜负这种信任。
他的理智把这些话说了一遍又一遍。
但他的身体不听话。
怀里什么都没有。
难受。
睡不着。
沈灼闭了闭眼,再睁开的时候,眼底那片暗色翻涌了一下,像是有什么东西终于挣脱了缰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