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和力量,像是身体里装了一台永远不会停歇的引擎。
但他没有动。
因为她在他怀里,睡得正香。
她的睫毛很长,垂下来的时候像两把小扇子,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。她的嘴唇微微嘟着,唇珠饱满,泛着自然的粉红色。
他盯着那片嘴唇看了几秒,然后把视线移开了。
移开之后又移回来了。
最后他用了极大的自制力,把她的手从自己腰上轻轻拿开,把她的头从自己胸口挪到枕头上,给她盖好被子,无声无息地下了床。
站在床边的時候,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她蜷在被子里,眉头微微皱着,像是在梦里也在担心什么事。
她的手在睡梦中摸索了一下,摸到他留下的那个枕头,就抱住了,把脸埋进去,眉头才慢慢舒展开。
沈灼在原地站了三秒。
然后他转身走了。
他出了门。
他需要确认一件事。
楼道里很安静,丧尸的嘶吼声从远处传来,但楼道里没有。
他走下楼梯,推开单元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