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遥握着刀的手一下子软了。
沈灼。
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床上翻下来,光着脚踩在地上,冲到卧室门口的时候差点被被子绊倒。
门从外面被推开,沈灼站在门口。
沈星遥愣住了。
他换了一身衣服。
黑色的短袖,领口刚好露出锁骨的弧线,面料柔软地贴着他削瘦却有力的身体线条,衬得他肩宽腰窄腿长,整个人像从杂志里走出来的。
他的头发也洗过了,半干的碎发垂在额前,衬着那张被新生皮肤包裹的脸。
沈星遥之前觉得他病着的时候已经很好看了,但现在他站在晨光里,病气褪尽,那双琉璃色的眼睛清亮得像山涧的泉水,眉骨的弧度锋利而冷峻,嘴唇不再是干裂苍白的,而是透着健康的血色。
好看得不像真人。
沈灼有一张能让所有女人疯狂的脸。
她当时看书的时候觉得这作者也太能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