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儿看着他那个笑,忽然“哇”地哭了。
她从来不哭的,三岁以后就没哭过。那天她哭了很久,昭儿手忙脚乱地给她擦眼泪,越擦越多,最后自己也跟着哭了。两个小人儿抱在一起,哭成一团。
沈星遥站在门口看着,又好笑又心疼。卫铮站在她身后,看着那俩孩子,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说:“像我。”
沈星遥抬头看他:“谁像你?”
“宁儿。”
“我是说宁儿哭的样子,”他顿了顿,声音有些低,“像你刚嫁进来那晚。”
沈星遥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,伸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拧了一下。
“你还记得那晚?”
“记得。”他低下头,嘴唇贴在她耳边,“那晚你哭得我心都碎了。”
沈星遥的耳朵红了,推了他一把:“孩子在呢。”
卫铮看了看那俩还抱在一起哭的小人儿,嘴角弯了弯,没再说什么。
日子就这么过着,吵吵闹闹的,温温暖暖的。
昭儿还是爱哭,被先生骂了哭,摔跤了哭,看话本子看到伤心处也哭。
卫铮从最初的手足无措到后来的习以为常,再到现在的淡定递帕子,中间经历了无数次的心理建设。
“男孩子哭怎么了?”他学会了用夫人的话来堵别人的嘴,“他娘说了,男孩子也可以哭。”
赵远在旁边翻白眼。
侯爷,您小时候被太傅打了手心,可是咬着牙一声没吭,回来把手泡在冰水里,眉毛都没皱一下。
这话他只敢在心里说,说出来怕被侯爷扔去练轻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