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爷变了，变得我都不认识了。”

彩怡当时还笑他大惊小怪，现在看来，赵远说得没错。侯爷确实变了。变得爱笑了，变得会耍赖了，变得会撒娇了，虽然他自己大概不承认那是撒娇。

下午放风筝的时候，卫铮站在她身后，握着她的手，教她放线。

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，能感觉到他的心跳，隔着衣裳传过来，温热的，有力的。

“风来了。”

他在她耳边说，握着她的手一松一紧，风筝摇摇晃晃地升上去，越飞越高，越飞越远。

沈星遥仰着头，看着那只蝴蝶风筝在蓝天白云间越变越小，最后成了一个小黑点。

她的眼睛亮亮的，嘴角翘得老高。

“飞到天上去了。”她轻声说，“谁都够不着了。”

卫铮低头看着她，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和弯弯的嘴角，心里头那个地方，软得一塌糊涂。

“够不着就够不着。”他说，“明日再给你买一只。”

沈星遥转过头来，对上他的目光。日光照在他脸上，冷峻的轮廓被柔化了，眉眼间全是温柔。

她忽然踮起脚尖，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。很快，很轻，像蝴蝶落在花瓣上。

卫铮愣住了。

成亲这么久，从来都是他主动亲她。她害羞，放不开，每次被他亲都要红半天耳朵。这是他第一次主动亲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