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遥没说话,可她的表情出卖了她。
“不会。”他握了握她的手,“皇上就是骂几句,骂完就好了。”
沈星遥将信将疑地看着他。卫铮没再解释,把她的手放下,重新拿起邸报。
过了好一会儿,沈星遥小声说:“你还是去批折子吧。”
“不去。”
“那皇上会生气的。”
“气就气吧。”
沈星遥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她低下头,重新拿起针线,心里却乱糟糟的。他为了陪她,连奏折都不批了。她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害怕。
卫铮从邸报后面看了她一眼,看着她低着头、眉头微微蹙着的样子,忽然开口:“别想那些有的没的。我陪你是我想陪你,跟你没关系。”
沈星遥抬起头,对上他的目光。他的眼睛很深,很安静,像一潭水。
她点了点头,低下头继续绣花,可嘴角弯了弯。
这样的日子过了小半个月。
沈星遥以为日子会这么一直过下去,安安稳稳的,甜甜的。可这天下午,彩怡慌慌张张地跑进来,脸色白得像纸。
“夫人——夫人——”
沈星遥正在院子里浇花,看她那副样子,手里的水壶顿住了:“怎么了?”
“外头来了个人”彩怡喘着粗气,话都说不利索,“说是……说是沈家大小姐……”
沈星遥的水壶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水洒了一地。
沈云云站在侯府大门口。